家可是一阵人仰马翻,请了大夫看了诊,开了
药,可到底尹娇娇心事太重,忧思难解,到了午时,便发起了热,一张小脸通红,人都烧得迷迷糊糊。
又是针灸又是灌药又是冷敷,好一通折腾,到了第二日清晨,这热总算退了。
守了一宿没合眼的书亦茗,试了试她额头,提了一天一夜的心,总算找到了落点。
只是看她高热退后,越发苍白的小脸,书亦茗心口更疼了。
小文和小云也一宿没睡,都在跟前守着呢,这会儿见姑娘退了热,便对书亦茗道:“姑娘现已好了不少,茗哥儿也去歇一歇罢。”
书亦茗看着尹娇娇,好一会儿才道:“你们去睡罢,我守着她。”
小文和小云对视一眼,小文咬了咬牙,还要再劝,就听到书亦茗沙哑的嗓音,不容置疑道:“去罢。”
没办法,她们两人只好遵从。
两人走后,本就安静的屋里就更安静了。
书亦茗坐在床边,整个人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只盯着她的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刻进骨子里一般盯着。
大夫说她是忧思过重,这话对书亦茗来说,如同晴天霹雳。
因为他,所以她才病了?
这个念头疯狂摧毁着他的理智,他是不愿意信的,可她就躺在他面前,苍白孱弱……明明白白告诉他,就是!
心脏不是不疼的,不过是疼的太过频繁,现在有些麻木了,只是时不时抽疼一下。
良久,万籁俱寂中,书亦茗沙哑的嗓音在屋里轻轻响起:
“你就这般不愿意嫁给我?”
第123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