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亦茗去洗了下帕子，回来继续给她擦脸，听到她这话，眼睫颤了颤，没应声。
尹娇娇心道，还说没生气，脸都拉下来了，说不是生气，骗谁呢？
不过想归想，她当然是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就是看书亦茗绷着个脸，有点心虚。
尹娇
娇觉得有点奇怪，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怎么书亦茗一这样，她就觉得是自己错了呢？
盯着书亦茗这张脸看了半晌，尹娇娇觉得，她找到缘由了。
应当是书亦茗这张脸的缘故。
对着这张脸，谁忍心让他不高兴啊。
别说不高兴，他就是皱一皱眉头，都让人跟着揪心。
果然颜值这个东西，从古至今都是极好用的利器。
尹娇娇自个在心里嘀咕，一边嘀咕，一边观察书亦茗脸色，看他什么时候好转。
结果盯了半天，他还是那个样子。
这让尹娇娇心里头有些不太是滋味了。
在他给自己擦第三遍脸的时候，尹娇娇脱力的手也有了些力气，她抬手，拽了拽书亦茗的衣袖。
书亦茗绷着的一张脸，神色细微地顿了下。
他垂眸。
尹娇娇仰头看着他，晃了晃他的衣袖，可怜巴巴道：“别生气了吧。”
书亦茗眉心眼角齐齐跳了下，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头划了一下，酸酸的，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