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占据了绝大部分的位置。
而床上正蹲着一个人,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披散着头发,背对着门口。
她背对着,我看不清脸。原哲也发现了这一点,向护士说道。
护士闻言愣了愣,凑到小玻璃窗里看了眼,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病房门的钥匙,拧开了门锁。
你在这里等着。护士没有就此放原哲进去,独自走进了病房。
从玻璃窗朝里看,带他们来的护士正慢慢靠近病床,那个蜷缩蹲立在床上的女孩,似乎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眼。
护士对此没有害怕,她知道这个病人并不会主动攻击人,不过她也没再靠过去,只是站在原地拍了拍手。
拍手是他们治疗时比较常用的一个信号,因为这里的病人都很特殊,很多都没有正常人的思维和意识,用比较固定和简易的手势和动作引导他们,是较为寻常的一种方式。
女孩听见这个声音,果然有了动作。
她在床上慢慢地转过身来,露出了那张被杂乱长发遮住了大半的脸。
即使未得全貌,但舒蒙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张脸就是她用了二十多年的样子;这就是她的身体,可是现在在其中的人又是谁?
是不是?头顶传来原哲轻声的询问。
舒蒙低声快速地回答:是。
原哲的眼神顿时变了,重新看向里面那个呆滞奇怪的女孩时,变得充满探究。
舒蒙的意识在鹦鹉的身体里,那么她的身体里存在的是?
她是鹦鹉?!看着女孩慢慢从床上下来时,奇怪的双臂动作和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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