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一度觉得对方是否是已经心有所属,才这样对她不理不睬。
可远远观察下来,又一个可疑对象都没能发现。
自从上次在公园里告白失败,还被鸟粪攻击,出了那么大的丑,她就再难提起勇气去见学长。
今天能恰巧碰见,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齐梅对她的烦恼,淡淡地笑了。秦丝雨瞬间就从她的脸上察觉到了她与原哲的相似度;她想起这位许夫人正是原哲学长的亲生母亲。
齐梅对于她的视线并不在意,一句话总结了她的问题。
你用错了方法。
送走了秦丝雨,齐梅这才电话唤来管家,让司机前来接她回家。
夫人,事情顺利么?管家是她早年招聘进来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很多时候唯她马首是瞻。
不顺利,齐梅坐进车里,叹了一声,但又新的转机。
管家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也能明白这是好的意思。
夫人一定会如愿以偿的。
齐梅望着车窗外飞速略过的风景,弯了弯嘴角:我也希望。
她最初只是一个普通出身的女人,嫁给原哲的父亲后虽然生活富足美满,但到底和后来嫁给许立业进入上层社会完全不算一个概念。
不止一次被那群贵妇在背后嘲笑她只是个飞上枝头的麻雀,也许过不久多久就会被打回原形。
但她从来都只能强作欢笑,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些年在许立业身边,她一直想拥有一儿半女傍身,但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对她遗弃原哲的惩罚,她竟怎么也怀不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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