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丝雨却误会了。她虽然在外面听见办公室里头有声音,具体什么却没听清,推开门看见这幅景象,只以为萌萌受伤太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虽然刚才还在心里因为原哲学长对于这只鹦鹉而醋了一下,但看见它伤得这般严重,还是下意识担忧起来。
秦丝雨左右关顾了一下,这间办公室虽大,却也一眼看得到全部,屋子里并没有其他人。而萌萌作为原哲的宠物在这里,想来也不会有人能闯进伤害它。
这么说来,莫非伤害它的就是原哲学长?!
如果放在以前,她压根不会做这样的假设,但萌萌受伤的似乎很严重,它周边也没有什么沾血的尖锐物品,想来不是自己弄伤的。那么能自由出入这间办公室,弄伤萌萌,还不用担心被原哲学长发现的,那不只有他本人了吗?!
可是原哲学长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不,不会的。秦丝雨在心里否认这种可能,但看见萌萌翅膀上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当机立断地抽了些纸巾按在它翅膀的伤口处,抱起它离开。
不管是不是原哲学长干的,她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小生命在眼前死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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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萌萌声音的一刹那,原哲惊讶不已,但随即响起的那声简短的女声尖叫更令人诧异。他想起这串号码似乎就是他那间办公室里的座机号码。只是寻常也基本不可能用它打到自己的手机上,因此没有储存。
萌萌在电话里的声音和以往完全不同,必然是出了事,否则以她惯于藏拙的性格,也不可能这样大张旗鼓地相当于袒露身份般打电话给自己。而另外的那个声音,又到底在这整件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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