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蒙也没去催促它,安静地任由微风穿透树梢的叶间,落在她身上。
四月八号,那天我应该已经搬到这公园来了。这附近的话,据我所知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乌鸫思索了一会儿,却给出了这样的答复,让舒蒙十分失望。
不过,它话音一转,前几天我无聊飞得远了点,路过城北的时候,听一只绣眼闲扯提过四月初的时候,她所在的小区外边发生过什么事,具体我没打听。
城北?舒蒙下意识想到原哲的爷爷家就是在这座城市的城北,如果有更确切的位置的话
乌鸫挥了挥翅膀道:对,它一直住在那个地方,基本没挪过窝。好像是城北的紫金苑小区,我只去过两次。
紫金苑正是爷爷家所在的小区!舒蒙只觉得这条线索说不定真的有用,于是赶紧复读道:紫金苑!
不过乌鸫朝她摇摇头:前两天和绣眼碰头是在路边,具体的地方我不知道。
这样的话,她难道要去紫金苑里的每棵树上找,还是要去问见过的每只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紫金苑的树木可和这公园差不多的数量,面积也广。
见她有些低落,乌鸫眼珠一转,倒是想起另外一回事:不过你后天别去找它,它应该也会去参加街心花园的集会。
集会?舒蒙被这个词吸引了注意。
乌鸫倒是知道她要问什么,干脆直接回答:后天正巧是谷雨呀。人类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lsquo;鸣鸠拂其羽,戴胜降于桑么?前者就是杜鹃,大家都懒得理会;后者的戴胜是这座城市里的老一辈了,脾气古怪,像个老古董,每年都要在谷雨的时候组织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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