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出钱买了他们船只的图纸,交给机要司的工匠研究,所谓集各家所长,这些阿拉伯人的船常年穿越海洋,从阿拉伯海附近来到广州做生意,船只建造上肯定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史皇帝也从他们口中套出一些关于如今阿拉伯海附近局势的信息,当然,纯粹出于好奇,对于现在的人来说,那是鞭长莫及的距离。
许多事都有条不紊的进行,而新法律颁布之后的风波也有条不紊的到来了。
一开始只是一些意见,从各处来的奏疏,朝内朝外都有,说得大多都比较有理,但慢慢的,越来越多人开始以古人的圣贤故事,或是君王的仁义典故,来说关于科举的法律太过严苛,不符合仁君之道。
到后面,随着这方面的奏疏越来越多,话上也说得越来越直接明白了。
而且这类奏疏的频率也明显上升。
更加有趣的现象是一开始这类奏疏都是地方官上的,但慢慢的就变成京官上的多了。
史皇帝不傻,明白这些地方官肯定只是转移他注意力的,他们大多是被京城的官员指使,折叠地方官员就是想在科举上做手脚鞭长莫及,也没哪个本事,他们怎么会搅进来呢。
肯定就是京城的这些高官,一面想制止,一面又不敢当出头鸟,才找人来挑起事头,而对于地方官吏来说,想要入京,想要在仕途更上一层楼,肯定要讨好京城的高官,想办法搭上线,各有所图,自然狼狈为奸。
是的,史皇帝在心里恶狠狠的将这种行为定性为狼狈为奸。
说白了,就是既有的官僚集团想要维护和垄断利益。
一旦这些严苛的科举法律施行下去,他们中很多人就没法再科举上做文章,给
450、火热四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