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了,命令也下了,他就没有退路。
等众人走得差不多,大帐里却还剩下两个人没走,魏仁浦和孟玄喆。
史从云不解看向他们,魏仁浦拱手:“大帅,还有一件事忘了。”
“什么事?”史从云不解的问。
魏仁浦咳嗽一声:“大帅是奉天命,承德运,呃.......天出帝王,地生祥瑞,自然需要些预兆、祥瑞,以安人心,这......这也是惯例啊。”
史从云一拍脑袋,是了他差点忘记这事,但这也是不好公开明说的事。
于是道:“那这件事就劳烦魏公走一趟吧。”
魏仁浦点头:“老臣就是这意思,明日和刘清川一道回大梁,到时候便有分晓。”
史从云点头,看向同样没有的孟玄喆,开玩笑道:“太子不走,是不是也想到这事了。”
孟玄喆慌乱道:“不敢不敢,陛下......大帅可别这么叫我,下官确实是想说这件事,大梁有大梁的祥瑞,蜀地也需有蜀地的祥瑞啊,大帅如果不嫌弃,这件事我可以代劳。”
史从云觉得他有趣,也是个聪明人,便道:“行,那你去半,我给你钱财和人手。”
孟玄喆激动得连连感谢。
随后两人才退出去,等他们走后,史从云长呼口气,瘫坐在上首的宝座上,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复杂形势和可能的种种变数。
自唐中晚期开始,局势已经非常像汉初时候的局面,朝廷控制的地方有限,节度使就像那些掌握一方财政大权、有独立兵权的异性诸侯王,皇帝要调他们的兵必须付出代价。
比如最后刘邦要求韩信,彭越等诸侯王合兵灭项羽时,他们根本不来,
297、安排(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