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她零零散散,她只知道迷迷糊糊的照做,等回神过来,一切都晚了。
我本该反抗的,面色酥红的她在意1乱1情1迷中偶尔羞愧的想,心也慢慢冲化成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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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蒙蒙亮,光线从外面洒进来,花蕊夫人软软躺在床榻上,冰肌玉骨在微光中透出红润,乌黑发髻凌乱得披洒在光滑的背上,整个人黏糊糊的,有些湿润,脸上的酥红还未散尽。
一些凌乱青丝黏在嘴角,她羞愧难当,不敢正脸看身后得意洋洋的年轻人,她甚至不能完整想不起来这一夜自己都做了什么,只觉得在恍惚间在云端仙境遨游,待回神已经丑态毕露,心灰欲绝,没脸见人。
这样的经历她从未有过,她教坊出身,后来成了歌妓,之后小小年纪就被陛下看重纳入宫中,但陛下年纪不小,而且养尊处优身躯肥胖,有喘气的毛病,所以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还能到这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程度......
我该反抗一下,应该优雅些,不该那样没出息,不该乖乖的什么都听他的........各种各样的思绪萦绕心头,心乱如麻。
置她于如从窘迫境地的男人却很从容,似乎在欣赏她的丑态,嘲笑她的处境。
她越想越难过悲伤,眼泪滚落下来,连避开不让他看见,准备开口求他。
“说说你是谁,是李昊安排你来的还是自己有事,说来听听。”他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原来他早猜出来了,花蕊夫人更觉得史从云年纪轻轻却奸诈无比,便收拾情绪,悄悄擦去眼泪,拖着疲累和满是春痕的身躯,披上轻衣起身,跪在床榻前道:“贱妾是原蜀国贵妃。”
294、斯虎(下)+风雨欲来(一万字)(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