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儒家士人文化流行,士人控制文化舆论,谋士作为士人的代表,给人的错觉似乎天下大事都是那些重要谋士动动嘴皮子就搞定的。
其实放屁,仔细想想朝堂的结构就明白这种想法错得离谱,三省中书、门下、尚书;中书、门下都是议事的机构,尚书是执行机构。
自唐初之后,中书令,门下侍中,都用来个人加官,唯独尚书省首官尚书令从来不给人。
设官也只设尚书省二把手左右仆射,连救了大唐的郭子仪想加尚书令,朝廷都不给,理由是李世民短期担任过尚书令,所以以后都不能加尚书令。
其实仔细想想都不合理,那也有皇帝继位之前担任过中书令啊,怎么中书令还给人。
说到底,尚书令权力太大,执行单位永远是权力中心,执行,或者直白的说做事才是成就的关键。
议政单位反而是无所谓的,随便你怎么议论啊,不执行,不落实,一切皆空,所以明君最不怕官员争论,随便你们争,动嘴皮能成什么事,议论和执行之间是有巨大鸿沟的。
嘴皮子说说和执行下去之间有天壤之别。
大周有一大批能嘴皮子说的官员,官家也单独召集过不少这类读书人,都供养在集贤殿,那批文人不少,显德二三年的时候官员也爱召集他们讨论事情,后来就没兴趣了。
这些人说的厉害,平时也能跟在官家身边,可他不顶用啊。
能实实在在的既想问题又去做事的只有一个李谷,那官家不得死命的抓着他不放,最后积劳成疾而死。
说白了,任何事都怕只说不做,朝廷中那帮子文人嘴上厉害的人不少,可多数只敢站在旁边对别人指指点点,真让他去做,让
270、蜀国出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