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谷大概也是觉得军中都是大老粗,能懂历史,懂点文化,还有点见识,在枯燥疲乏的赶路途中谈谈笑笑的人居然只有他这么个小辈。
......
“你觉得如何?”
甚至经过十几日的相处,李谷连打太原这种大事也会问问他的见解。
史从云骑在马上,“这样的天下大事,哪是某能懂的。”
李谷道:“就是随便说说,但言无妨。”
史从云开口:“我觉得关键不在北汉,在辽国。”
“辽国?”李谷想了一下,随即说,“辽国大军于高平,与我大周军队对垒交战的胆气尚且没有,北汉一败便仓惶北遁,不足虑也,他们不会管北汉死活的。”
随后摇头笑笑,便不准备与他多说了。
史从云感到轻视,心里不舒服,加上对李谷脾气的把握,觉得他不是会因言语而记恨人之人。
于是便反驳:“李相公,以某薄见,辽国确实才是此战大患。
北汉就好比辽国的一条猎狗;
高平一战,辽国把狗放出去,想趁着官家新继位捞一把,想着如能逮到猎物,他们趁机插手分一杯羹,若抓不住就作罢。
某看来对辽国而言北汉受点损伤也无事,反而更好控制。
可如今我大周兵围太原,是要一棍子打死他们的好狗,辽国就不会坐视不理,辽国希望北汉弱,却不盼着北汉亡。”
“噫.......”李谷听他完他的话沉吟一会儿,又道:“那依你之见辽国会如何动作。”
“要救援太原,自然是南下从忻、代之地
23、对论+焦灼战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