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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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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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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无法相见,只得哀叹一声:人的生死竟是代表着求而不得的天人两隔,不得相许。这难免让人心伤。

    与你相识短短一经年,竟叫人难以道别,只好躲在信笺之后,才可说离去。

    况且,若是此后常年相伴,怕是更难坦然离去。

    而若是久居之后,只怕是惹先生多加伤感。

    我与先生此生不得相从,望将来泉下相逢,再与先生论阔别之后的数年风景。

    你且好好活。”

    信笺没有署名,顾洵的字也像是慌乱之中所写,笔画笔顺几乎连在一起。

    慕林却是毫无难度的看完了,慢慢的吐出了一句话,“你倒是狠心。”

    既不给我机会告别,又自说自话,给自己留下一生恋慕,要求自己记得他一辈子。

    对讲机响起了,沈一凡的声音透过对讲机,显得有一点失真:“慕队,收到请回复,再重复一遍,收到请回复。”

    “我是慕林。”

    沈一凡:“你看到信了吗?”

    “看到了,”慕林应了一声,追问道,“顾洵在哪?”

    沈一凡:“现在没时间解释了,你先过来吧,我们在圣心孤儿院旧址。”

    慕林没有应答,关上了对讲机。

    他希望自己在赶到之前,还有理智。

    一个小时之前——

    顾洵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正站在圣心孤儿院的门口。

    顾丹阳正站在纪念碑面前,伸出手,抚摸着纪念碑上用烫金字体写的一圈日期。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嗔怪的看着按着顾洵的两人,说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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