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众人的脸色一下都不好看了,心中纷纷骂道:果然是个生瓜蛋子,啥都不懂!吃顿饭就算拉拢了?你可真幼稚,还摆这么一副臭架子。
既然给脸不好好端着,看来就要启动备用计划,教你一下如何做人了。
可就当不少人已面露阴鸷的时候,有心人却发现何瑾拂袖之后,非但并未就此离去,反而眼神儿还时不时地瞟他们几眼。甚至仔细看,眼神儿深处还有一丝丝的期盼?
然后,盐运司的胡判官就疑惑了,又试探地开口道:“大人新入淮安,我等自然要尽一番地主之谊。更何况彼此了解一番,也是为了更好地配合大人履行圣命”
何瑾这就更怒了,继续拂袖道:“本官一向清廉自守,对事不对人。只要淮安盐务秉公操行,上行下效,又何须弄这些虚头巴脑的?”
这话说完,他还是站着不动,半分没有抬腿离去的架势。到了这时候,就是傻子也明白了:哦这原来是个高手啊!
先是一番严词拒绝,就树立了他在淮安一地主管盐务的权威。可站着不动,又等着众人三请四劝嗯,可不算拿乔装样,而是故意留了台阶儿。
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这等分寸拿捏简直恰到好处,真是厚颜无耻啊!
没错,不管再怎么美化,这等做法就相当于,既想当那啥又想立牌坊。
面对这样的行为,彩棚下各官绅自然都心怀不齿,纷纷激动上前热情地劝说道:“哎呀,大人多虑了。只是一场接风宴,这可是规矩,万万坏不得,否则岂非显得我淮安上下不知礼数?”
“就是,大人远道而来
第五六四章 和光同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