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仲友,再也没有什么干系。为此,面对已经远去的缘,唐仲友只有无奈相看,挥挥手,忍住内心的悲伤,为严蕊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在南宋淳熙九年(),为严蕊、王惠等人落籍,让其回黄岩与母居住。原以为彼此就这样淡然,从此比再相见,没想到同年,浙东常平使朱熹巡行台州,因唐仲友的永康学派反对朱熹的理学,本只是学术所持差异,却惹得朱熹不快,连上六疏弹劾唐仲友,其中论及唐仲友与严蕊风化之罪。可恨朱熹一传世大儒,居然和一个弱质女流过不去,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在政见学识上令人折服,却卑劣得要去利用男女之事大做文章,即使得了逞,也是胜之不武!那朱熹只知道“存天理,灭人欲”,自然将那些风月之色看得低下,他早年多修佛经、道学,真不知经书中那些慈悲之心上哪去了,连众生平等,无谓贵贱都不懂得。他当严蕊不过是一般的倡门凉薄女子,拷问之下必会供出他所要的结果,只说她是与唐仲友犯了“为官者只可与营妓喝酒取乐,不得私侍枕席”的罪名,关押在台州,施以鞭笞,逼其招供。下令黄岩通判抓捕严蕊,关押在台州和绍兴,施以鞭笞,逼其招供。严说:“身为贱妓,纵合与太守有滥,科亦不至死;然是非真伪,岂可妄言以污士大夫,虽死不可诬也。”此事朝野议论,震动孝宗。对严蕊心恋许久。再至后来,严蕊求得昭雪,仍是回台州重持旧业,她也并不因此事再去寻唐仲友,以求得报,过去的事便是已经过去,她再不愿提。幸得朱熹改官,岳霖任提点刑狱,叹于她气节,便令她将自家心事作成一词相诉。严蕊早是心如冰雪,纵是厅外一片莺啼燕咤,三月的明媚春光也温暖不了她的心,她冷然而立,略作思虑,严蕊作《卜
第九百八十三章 打(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