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残酷命运,我的一切痛苦,都是这么来的。”
“我只品味到了痛苦,却不知道痛苦来自哪里,也不知道该向谁倾泻……”
床边坐着个面目慈祥的老者,低沉的说:“阿丝迪丝,不要只看自己承受了什么,还要看自己做了什么。做的那些事情,又有多少是出于自己的纯粹本心,多少是因为这样的压迫,身不由己而做的。”
少女一滞,目光变幻起来。
老者继续道:“我相信,你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的时候,一定是很高兴的。”
“抛开身份,信仰和利益,抛开一切跟纯粹的你没有关联的东西,你难道没有幻想过,跟姐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
少女下意识的说:“是的,塔伦斯爷爷,我曾经这么想过……”
老者叹气:“那么,又是什么力量,让这样的幻想破灭了呢?是发自你自己灵魂深处的渴求吗?”
少女摇头,眼圈开始发红。
为了完成即便是核心高层也背着的基础工作指标,同时也是想证明自己宝刀不老,政工水平全赤联第二的称号名副其实,塔伦斯不远万里,从西费恩白鸟移民指挥部赶赴东费恩前线,说服秩序教廷高级成员改信,目前看来进展顺利。
老头加了把劲:“再想想,是不是这股力量,在驱使着你,把你承受过的痛苦,施加到本质上跟你一样,其实都是被压迫者的那些可怜人身上呢?”
少女闭上了眼睛,泪珠一颗颗滑下脸颊。
老头适可而止的停下:“你可以听听另外一个人的感受,他这辈子一直生活在山里,不久前才离开家乡,来到这个充斥着纷
一千一七六 暗月小队的重启与冒险家昂莱的危机(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