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人心惶惶,都在找新的出路。”
如果挠头就能挠出结果的话,塞巴迪安恨不得把自己的头皮全挠破了。
辛辛苦苦把农场调理顺了,还以为能喘口气,没想到老爷一下子又塞进来三百多个孤儿!老爷还要求把孤儿都管起来,要他们跟农夫一起干活、认字写字,这到底是为了啥?
“塞巴迪安,不要想太多,尽力去做就行了。”
李奇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实际上他心里压根没底。
集体农场是教会的次级孵化池,农夫和孤儿是两个批次的孵化原料,要一下子搞成阶梯式的凡力量培育体系,他可没那个大能。
这几天咬断了无数根羽毛笔琢磨出来的农场管理章程,都是李奇“借鉴”生产队、劳改营、拓展训练、义务制教育那些东西揉出来的。
目前的工作重点还得放在教义和教会那批学徒身上,核心孵化池的“工艺”都还没搞出来,学徒还没一个成长为神职者。
这个地方嘛……
李奇向塞巴迪安交代了他的真实意图:“除了认字是必须的,其他你都看着办。总之原则就是,让这里的大人小孩,一刻不停、心甘情愿、热情高涨的劳动!当然也得让他们吃饱穿暖睡好,就这样!”
塞巴迪安沉吟了许久,恍然拍手:“这跟养鸡养鸭差不多是一回事!我明白了,老爷!”
李奇的眉毛跳了跳,你确定不是在讽刺?
管家有一项长处,给他交代了具体的任务,不让他去琢磨意义目的之类的东西,他就能照着要求,努力把事情做好。
等塞巴迪安走了,空气中显露出水
四十八 告死的真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