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里适应一下新的生活方式,那就是女人睡床榻而自己睡椅子。
对于那些娇生惯养不识民间疾苦的皇帝来说,这样或许很遭罪,不过朱厚照却没觉得如何,他甚至拿以前的一些经历作对比,心想“这可比我做太子时下江南玩耍,需要露宿荒野强多了……甚至于比去年带着江彬游历时雨雪天在破房子里睡觉好多了。”
感受着一种不一样的生活,朱厚照居然想着心事便安然睡了过去,好像梦也比以前香了很多,身子骨没觉得有多受罪,似乎这椅子睡起来比那高床软枕还要舒服。
……
……
朱厚照半夜被开门声吵醒,差点儿没从椅子上滚下来。
睡的时候知道自己睡在那里,心里有所防备,可半夜起来就忘了自己根本不在龙榻上,甚至交泰殿这里对他来说也很陌生,朱厚照也是在打量周遭后,心中的慌乱才稍微平息了些。
“你作何?”
朱厚照看着正要出门的沈亦儿。
沈亦儿这会儿已将头上的凤冠取下,身上的衣服穿戴得倒还整齐,显然是怕朱厚照晚上会偷袭她,所以根本就没宽衣就寝。
沈亦儿侧头看了过来,朦胧的夜色下,面庞显得非常精致可人,至少在朱厚照看来如此。
“茅厕在什么地方?我要出恭!”沈亦儿嘟着嘴问道。
到了陌生地方,上厕所是个很大的问题,她对周围的情况根本就不了解,只能问那个让她觉得讨厌但能给她皇后身份的人。
朱厚照听到后不由得意地笑起来“怎么,你不是很有能耐吗?能人怎么还需要上茅厕?憋死你!”
第二四三四章 拌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