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折服,独霸彩色连环画和年画生意。
但苏遮柒不知道的是,他高价买回去的那些货物,被他信任的同伴转手卖给汀州府商会寻找的中间商。这些中间商没有直接把货运回汀州,而是送到汀江和闽江,再度卖给苏遮柒。这一来一回。毫不知情的苏遮柒损失惨重,而由于他这个冤大头的存在,周边各地运往汀州的药材和官盐越来越多。
惠娘则从广东潮州府和江西赣州府,由陆路运来药材和官盐应急,汀州府八县这两三个月虽然药材和官盐短缺,但价格却未有大的波动,甚至苏遮柒在城中散播谣言让百姓去抢购,药铺和盐铺都用曾经应付北方米粮商人的那招,以招摇过市的方法运大批货物进仓。让抢购潮只持续几天便戛然而止。
以后再有同样谣言出现,城中百姓都已不相信。
苏遮柒苦苦支撑三个月后,终于后继无力,仓皇离开闽西地界,连他本来想在商会屈服后运到汀州贩卖的药材和官盐,也为了偿还债务被低价折给“江西客商”,而这些客商其实也是惠娘找人假扮的。
这也是沈溪想到的点子,在得知苏遮柒资金紧张的情况下。一方面让惠娘假意派人去与苏遮柒谈判,让苏遮柒以为汀州商会已到崩溃边缘。又找人提出借贷给苏遮柒,大度地接受以他的货物作为抵押。
苏遮柒这样经商多年的老狐狸,在简单调查过这些商人来自江西而非汀州后,就答应抵押货物借钱,结果越陷越深。
从冬月下旬开始,由于连续的高价。大批药材和官盐开始运进汀州,苏遮柒知道无力回天,趁着没有彻底弹尽粮绝之前选择逃离战场。
腊月初四,惠娘开始算账
第一七九章 银票(求订阅和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