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甚微。后来请人帮忙,结识了几位汀州府本地士子。他们对我与谢家妹子之事……深表同情,表示愿意玉成好事。”
沈溪心道,原来症结在这里。昨天那三名衙内,应该是从洪浊这里得到风声,跑来药铺缠着谢韵儿。
“你对他们说了什么?”沈溪皱着眉头问道。
洪浊略带感慨:“我只是将我与谢家妹子的遭遇如实告知,谢家妹子家门不幸,不得不远走汀州,我千里迢迢前来相会却形同陌路……那些人对我与谢家妹子之事分外关心,其中几位与我结成知交,他们告知昨日已到药铺帮我说和。今天只要我来面见谢家妹子,必能拿到定情信物……所以,我这就来了。”
沈溪听了不由汗颜,这洪浊得多缺心眼儿啊。把他心目中记挂的美丽大方的“谢家妹子”告诉一群狐朋狗友,导致爱恋对象惨遭调戏,事后还捉弄他,让他前来找骂。谢韵儿若是知道昨天那三个登徒浪子是他找来的,非赏给他一巴掌不可。
“谢家妹子可在里面?”洪浊探头往院子里看了看,只能瞧见陆曦儿和林黛拿着笔打量他。
“在是在。不过今天你最好别进去。”沈溪拉着洪浊出了门,回头招呼林黛一声,让她把门闩好。
洪浊满脸不解:“小兄弟,我那几位知交好友,已为我和谢家妹子复合铺好路,你怎拦我?莫非你是想让我从前门去光明正大跟谢家妹子提亲?”
沈溪骂道:“亏你说那几个纨绔子弟是你什么知交好友,他们妄为读书人,可知朋友妻不可欺?”
洪浊默念一遍,问道:“小兄弟,你说的明白些,这……有何关联?”
面对这
第一六六章 朋友妻不可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