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归你指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溪行礼,显得很客气,“若一切都如谢老所言,那在下真要感谢谢老的支持和栽培。”
“你是在骂老夫!”谢迁负手厉喝。
沈溪道“在下希望能得到朝廷上下配合,尽全力平息叛乱,哪怕平叛的方式不为一些人理解和采纳,也要将所需兵马和粮草调度到位,不至于让自己又陷身绝境……人都会有利己思想,谁都不是圣人,在下不希望旁人拿两套标准来针对在下!”
谢迁一拂袖“老夫不想让你死,有这句便足够!”
沈溪再次行礼“那真应该多谢谢老您成全……在下已在筹备人马,接下来也会跟陛下进言,将行军计划详细呈奏,不过很多事始终有变化,现在的作战计划只是一种设想……”
谢迁听到这里又有些不爽,本来他是很想知道沈溪详细的行军作战计划,但现在被沈溪如此质问一番,让他有些问不出口。
谢迁道“你想怎样,老夫管不着,也懒得问,在行军作战上老夫相信你的能力,若你再觉得老夫是针对你,那便是你内心偏狭!老夫有事要处置,这就回去了,勿送!”
……
……
谢迁见过沈溪,从沈府出来便往皇宫而去。
到了内阁公房,杨廷和紧忙迎上前。
当天杨廷和轮值当早班,还没等谢迁坐下,杨廷和便拿出一份奏本道“谢老,之厚有上疏……这就是他的奏本。”
谢迁皱眉“老夫刚见过他,并未听他提及上奏之事。”
因为想不明白,谢迁眉头深锁,有种被沈溪暗度陈仓的感觉,不过随
第二四二七章 不幸言中(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