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他带着怀疑之色,往河岸方向走去,朱鸿带着沈溪的手令,唐寅和那年轻男子顺利地来到河岸边,这时候一艘羊皮筏子已准备好,足以载着众人过河。
朱鸿安排了几名侍卫过来,又对唐寅说道“这几人会贴身保护唐先生和公子,过河后自然会有人牵马相迎……请务必小心谨慎,小人不能保护唐先生和公子回榆林卫城!”
唐寅皱眉,心想“就这么送我过河?对面还有人接应?难道鞑靼人在河对岸的人马都是吃素的?”
朱鸿又对旁边的人交托几句,大概意思是等战事快结束时再走,而朱鸿没有留在河岸上,急匆匆往前线阵地去了,似乎要赶去保护沈溪的安全。
唐寅问旁边的侍卫“他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几时过河?”
侍卫回道“唐先生,朱将军的话您没听清楚么?要等战事结束,那时鞑靼人的注意力全放到战场上去了,对岸防御力度定会大幅度削弱,现在过河的话很可能要被鞑子弓弩招待,若是水性不好,恐怕就得沉尸河底!”
唐寅摆了摆手,示意让侍卫退到一边去,他又看了看准备跟他一起过河的年轻男子,问道“阁下可否通报姓名?就算不告知姓名,至少去意说明?沈尚书为何要在安排在下往榆林卫的同时,带上你一起走?”
那年轻人似乎很迷茫,摇了摇头,没有跟唐寅对一句话,这让唐寅心中的疑惑更甚。
……
……
与此同时,鞑靼人铁骑已经距离明军一线阵地不到一里,并且开始加速冲锋。
空中不断有焰火升起,照亮大地的同时,也提醒明军上下,鞑靼人距离营地有多远
第二二一六章 势均力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