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旨说不许派出斥候调查军情,似乎是出自司礼监手笔……到底是哪位公公假传御旨,看来回头该好好查查了!”
“你!”
张苑瞪着王敞,目光中杀意弥漫。
“不必吵了!”
陆完出面说话,“陛下现在染病,延绥那边情况不明,我们此刻在这里争吵不休,难道不是让局势更加混沌难明吗?”
张苑本来心里有气,但此时也不想跟陆完争,他明白在场人中最有能力的就是陆完,而本身陆完便是兵部左侍郎,在尚书沈溪不在的情况下,可以协调全局。
张苑道“陆侍郎有什么建议,但说无妨!”
陆完直言不讳“有些话不必避讳,此战到现在,莫说大获全胜,就算全身而退也不那么容易……陛下之前御旨说得很明白,就算舍弃随军出征的一万多人马,也要保证沈尚书可以平安无恙回到延绥。”
“荒唐!”这次说出这话的不是张苑,而是王敞,“为了保一人而舍弃三军,这怎么可能?”
张苑冷笑不已“怎么,你王侍郎想质疑陛下的决定?陛下说要保沈之厚,就是要保,只要有他在,至少以后还有平草原的机会,而且就目前而言,沈之厚制定的计划完全可行,只是……各路人马没有如期抵达,这责任都在你们身上!”
陆完一抬手“现在争论责任是谁的,有何意义?咱们要谈的是如何弥补!陛下御旨已下达,不过看来无法及时传达到延绥镇,战事就将发生,以目前的情况看,鞑靼兵马数量最多也就十万,而沈尚书所部则有一万余,若再加上延绥兵马,或可一战!”
王敞道“不可,若从榆林卫城调
第二二〇六章 矛盾(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