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朱厚照憧憬着南下路上的美好生活。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朱厚照等了五天,终于到靳贵轮值进讲之日,然而这天来的不是靳贵,而是梁储,朱厚照一问才知道,靳贵病了,这几天正告病假,可能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来授课。
“太子殿下,如今寒冬已过,到月中后,您就要去文华殿后庑日讲。”梁储提醒。
朱厚照有些魂不守舍,喃喃说道:“怎么会那么凑巧呢?”
梁储莫名其妙:“太子,您说什么?”
“梁先生,您不是诓我的吧?靳先生上次来不是好端端的吗,怎么这一转眼就生病了,他不会是躲着我吧?”
朱厚照着急了。
如今他已经不是两三年前那般少不更事,现在他脑袋瓜已开窍,看出靳贵不来,那是有意在躲避,而非真的生病。
梁储正色道:“太子切勿如此,臣亲自去拜访过靳谕德,他如今有恙在身确切无疑。太子若对靳谕德的课有不解之处,尽管问臣便可。”
如今东宫讲班正面临新老更替的问题。
詹事府詹事吴宽如今年近七十,再加上弘治十二年的礼部会试鬻题案后,吴宽失去了朱祐樘的信任,使得吴宽地位急降,如今由翰林学士梁储为东宫讲官领班,关于太子的课业都是由梁储安排,就连东宫讲官靳贵生病,梁储亲自去探望也是他负责任的一种体现。
朱厚照不耐烦地道:“我……没什么好问的了,梁先生,你带银子了吗?”
梁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马上想起一年多前朱厚照对他兜售皇家之物那事儿,这会
第九五五章 远行计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