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把人屏退,继续琢磨如何处置那国色天香的女人。
过了许久,张延龄终于打定主意,使人唤来心腹手下,交代一番后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
……
沈溪来到詹事府,为第二天进宫为太子讲学准备讲案,跟以往旁人对他不理睬不同,此时他俨然是詹事府内最受欢迎的人物。
作为乡试主考官,一众同僚总是有意无意地跟沈溪表示亲近,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询问沈溪最近在看什么书,有何心得体会,借机揣度沈溪会出怎样的考题。
晚上这场宴席,沈溪不准备轻省,就算那些早晨没到他府上恭贺他添丁的人,他也送去了请柬。
傍晚时分,沈溪收拾好东西,正准备打道回府,建昌伯张延龄送来请柬,邀请沈溪来日到建昌伯府上“饮宴”,并且特别说明是“家宴”。
“动作这么快?怕我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想点拨恐吓一番,好让我跟你表忠诚吧?”
沈溪把请柬揣到怀里,他根本就没打算去建昌伯府,无论张延龄对他持什么态度,他对张延龄的态度只有一个……敬而远之。
无论张氏兄弟对他胁迫也好,利诱也罢,总之不能让自己贴上外戚的标签。
回到家中,刚进入书房,还没来得及坐下,云伯已进房禀报。
“老爷,酒肆已经包下,一共三十六两银子……花费不少啊。”
云伯勤俭持家惯了,此番沈溪一次请了八桌宴席,而且指明大鱼大肉,云伯拿到账单后看到那数字,不由暗暗替自家老爷心疼。
“没事,这笔银子花的值,孩子满
第七二五章 蜡枪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