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恰恰就是这类人。
沈溪没辙,朱晖不帮他,他总不能强令朱晖做事,人家给他面子,他不能给脸不要脸,这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办法,沈溪回到后院,躺下来想睡却睡不着,只要想到刘大夏战败这个可怕的后果,心里就会不安,因为当初他给谢迁整理的边关奏本中,的确提到需要些方法来振奋军心士气,其中就包括联络三边各处守军,进行一次炫耀军威的“出击演习”。
沈溪心想:“我所提只是‘演习’,谁知道谢老儿会不会以为‘演习’劳民伤财,不如直接来一次真刀实枪的出击,更能振奋军心?若如此的话,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大明若因此有什么灾劫,我就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一直到下午,仍旧没见朱晖派人来,连宋书也是一去没了踪影。
到晚上,沈溪终于坐不住了。
对城中守军将士来说,他们唯一的念想便是把白天那场战事的功劳归在自己身上,但对于沈溪来说,这场战事已经是过去式。
那是他不得已之下,使用仿造佛郎机人的火炮取得的一场意外的“大捷”,这种胜利在当前重重危机面前显得微不足道,鞑靼骑兵并不会因为少了这数百骑兵而伤筋动骨,刘大夏也不会因此转危为安。
沈溪现在想做的,就是知道刘大夏部的具体情况。
巡抚衙门的人送来晚饭,沈溪没心思吃,直接到前堂找朱晖,但一打听才知道这几天朱晖很少到巡抚衙门来。
“大人,您要找公爷,我们替您去通传如何?”又是那英俊的侍卫主动发话询问,这让沈溪挺不好意思,毕竟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第六六〇章 我见过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