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招呼人,跟随他一起出宫。
等出了宫门后,外面建昌伯府的人早已等候多时,张延龄安排家人送这些人回府,而他自己则连夜往兄长寿宁侯府张鹤龄的府邸赶过去。
在寿宁侯府的书房里等了小半个时辰,张鹤龄才一脸倦容地从后堂走了出来,显然弟弟的造访打扰了他的清梦。
“你也是的,大半夜到我府上来,所为何事?”张鹤龄坐下,黑着脸看着张延龄,顺手拿起仆人刚刚送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张延龄把具体事情告之,张鹤龄二话没说,直接将手上的茶杯扔在地上,“哗”,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张鹤龄怒视自己的亲弟弟,若不是念着张延龄已经长大成人安家立室,他的巴掌已经甩了过去。
张延龄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兄长没听清楚,还要我再说一次?”
张鹤龄站起身来,气得来回踱步,有种无计可施的无力觉,最后怒气冲冲地瞪着弟弟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姐姐是皇后,你却往宫里给陛下送女人,你这是要断我们张氏一门的根啊!”
张延龄脸色平静:“兄长说得严重了,过了今晚人就会送走,就算腹中有了陛下的骨肉,谁又会知晓?”
“混账东西!”
张鹤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教训自己的弟弟。
张延龄道:“你觉得陛下平日没有纳妃,他就没啥想法!?姐姐对皇上言听计从,对我们兄弟照顾有加,但你应该知道姐姐的脾气,用平常百姓的话说,她乃是妒妇。陛下碍于夫妻情分,才一直没有纳妃。”
“如今姐姐罹病在身,
第六四四章 谄臣(第三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