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鹤龄继续喝茶,一脸悠然之色:“亏你在朝中这么多年,这其中关节都没参透?高明城就算中饱私囊,最后还不是要乖乖把银子的大头送到我们这里来?就看陛下和户部那边,会调多少钱粮给他。”
张延龄赶紧道:“大哥,有件事我不得不说,你看现在正值鞑靼人犯边的时候,边关将士军心不稳,我们这么利用高明城捞好处,回头……若是有了变故,该如何自处?”
张鹤龄道:“放心,鞑靼人也就想劫掠一把,根本就杀不到京城来。况且,你也太小瞧高明城了,以他将要致仕的年岁,从知府任上直接跳到河南巡抚,朝中必有人脉,只不过他做事滴水不露,外人不知道他的根底罢了。要不是去年那场大水,谁知道河南几乎成了他的一言堂,连我们的人都插不进去?”
“这倒是。”张延龄点了点头,“可陛下多半也知道高明城这人不牢靠,会不会派人监督他?”
张鹤龄笑道:“这你就更不用担心了,陛下这次派去协助高明城的副使,乃是两个新科进士,一个王守仁,一个沈溪,你我都认识,不过两个后生小辈,掀不起什么风浪。而且我把他二人协助的事情,已暗中告诉高明城,以高明城为人处世的风格,应该知道如何做。”
张延龄笑道:“还是大哥做事谨慎,只要把银子使出去,就算两个小子搞做点儿什么名堂,也是徒劳。”
说到这儿,张延龄开始分析两个副使,“王守仁我倒不是很担心,此子头脑灵活,懂得明哲保身,据说此次泉州之行,他查出福建官场不少龌蹉,回京后却闭口不言。只是这个沈溪,初生牛犊不怕虎,近来大出风头,连鞑靼人、
第六三〇章 争执(第二更,求保底月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