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瀚一听非常恼火,感情刚才我让人对你们引介,白费力气了,是吧?
“告诉他们,我是谁!”
沈溪拿着笔,不知该不该记这一段。
或许是这些佛郎机人的傲慢把傅大尚书给惹恼了,傅瀚领皇命而来,却不知道如何跟番邦使节相处,大呼小叫别人还以为谈判破裂了。
沈溪正想着事情,一抬头,对面一群佛郎机人齐刷刷看着他,心中一凛,赶紧又把头低下去。
在这里抢礼部尚书的风头,那是很不理智的行为……沈溪是翰林官,将来很可能在傅瀚手底下做事。
不过,先看你傅大尚书能不能活到我进礼部那一天吧,瞧你一大把年纪估计也没几年好活,即便没死估计到时候也致仕了。
你这年岁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
等傅瀚把气理顺了,坐下来重新进入谈判流程。
可佛郎机人就认准死理,我们是来交赎金赎人的,可以拿出一部分来作为贡品,但一码归一码,先把人放了再说。
就这样,谈判陷入僵局。
“尚书大人,要不您看看……今日会面暂且结束?”鸿胪寺少卿李鐩请示道。
傅瀚是要面子的人,皇帝派他堂堂七卿之一的礼部尚书来接待佛郎机使节,分明是大材小用,可要是他不能把差事顺利完成,那就说明他的能力与目前的官职严重不符,说不一定会引起弘治皇帝的不满,下旨喝斥,到时候丢人丢到爪哇国去了。
“跟他们说,赎人也可以。”
最后还是傅瀚让步,他觉得这些番邦人可能脑子没开化,死脑筋……你们把皇
第六二二章 谁是正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