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之法典所出。”
张鹤龄话说得不快,但却抑扬顿挫非常富有节奏,虽然把大致情况给说明白了,却明显忽略了几个关键问题。
张鹤龄提到了“靖难”,这已是一个突破,而且朱棣继位之后,的确将建文年间所颁布的新政法典一律废止,一切恢复到洪武时的旧制。
这是他尊重史实的表现。
但张鹤龄这番话中没提太祖册立“皇太孙”,却说太祖以遗诏传位太宗,说及太祖所提皇位传承之“兄终弟及”,却选择性忽略了太子朱标的二弟和三弟,也就是当时的秦王和晋王。
这也是历来朱棣合法继位难以自圆其说的地方,太祖朱元璋是觉得这个四儿子有本事,但基本的祖制在,而大明朝以前可没有后来清朝以遗诏选贤而废长立幼的传统,就算“兄终弟及”,也应该传位给秦王和晋王,而非燕王。
沈溪听了张鹤龄这番话,心里有些犯怵。
张鹤龄没有按照他昨日所写的内容来说,看来寿宁侯府的门客给他仔细分析过利弊,认为把事情提得太过明显,容易被弘治皇帝和百官抓到把柄,所以才给他整理出这么一份不伦不类的说辞。
这样一来,张鹤龄说完后,在场的文武大臣连连摇头。
无论是支持恢复建文年号的人,还是不支持的,都觉得张鹤龄的话不可取。
朱祐樘听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显然小舅子的话并不符合他的心意,朱祐樘抬头环视在场大臣,问道:“众卿家,寿宁侯所言可属实?”
这问题可就不好回答了!
张鹤龄明显是胡说八道,但公开站出来反驳,就代表要将其
第四七四章 经筵议事(第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