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人价码也未免太低了些。
沈溪事后也问过惠娘,惠娘听明白后竟是后悔不已,说早知道送钱有效,肯定会花个千八百两的,就图个心安。
事实证明,沈溪中解元并非是惠娘所为,他总觉得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事被他忽略了。
沈溪摊摊手,继而又苦笑着摇了摇头,苏通便不再追问。
苏通要回去安顿家人,尤其是他的长子刚出生不久,远行在外回来,正好见一些亲朋好友,接受祝贺,事情多得很。
沈溪送苏通出门时,苏通感慨道:“这届鹿鸣宴。只有沈老弟你跟吴公子未出席,少了几分热闹啊……解元和亚元同时不在,剩下举人却又全在,这可是福建鹿鸣宴有记录以来第一遭。”
沈溪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未予置评。
等苏通走了。沈溪仔细琢磨一下,问题不少。
他没留下参加鹿鸣宴,一方面是因为李氏和周氏殷殷嘱咐,另一方面则是前途未卜,即便留下也未必会有机会出席。
再者,参加鹿鸣宴并不是免费的,名义上说是官府请客,但其实背地里需要考生自己掏腰包,赴宴时还得给主考、同考和外帘官送礼。又要大大破费一番。
所以,那些寒门出身的士子,知道这鹿鸣宴参加不起,即便想尽早知道自己考试的情况,也不得不提前回乡等候消息。
鹿鸣宴在放榜第二天就举行,事后不会补办。
苏通所言,除了他跟吴省瑜外,其余中举之人都参加了。难道说这届其余中举的士子,都预先料到自己能中举。而且都有银子去给考官送礼,打肿脸充胖子参加鹿鸣宴?
第三五九章 入太学读书(第六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