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但对于这些人,刘丙并没抱太大期望。才学好,一次考试就能见真章,何必要多次考试?他宁可就着一次考试来选秀才。这样他省事,其实对考生来说也更直接。但朝廷的规矩便是如此,他也不能违背。
就这样,刘丙选择了九十五名考生作为第一场通过之人,然后他开始在那些一圈两叉,只有一名阅卷人赏识的考卷中挑选,配合上之前没被录取之人,综合选择了几人,增补完成最后五个名额。
到此时。沈溪仍旧是落榜者,因为沈溪的试卷,早就被两名阅卷者给判了死刑。
到六月二十二入夜后,刘丙已将一百名考生全部选定,他没有刻意去让人把糊名打开,确定其中是否有县案首未通过的情况。对他而言,你既然是县案首,说明你有才学。那就靠自己真本事来进学。
至于县案首保送秀才的做法,其实是为了防止一府之内教育资源不平衡。保证每届院试,每个县都有一两名考生中秀才。府试案首就没保送资格,就是因为保送会形成地域的不公平。这让士子出身的刘丙觉得不太公平,凭什么一些教学质量差的地区,每年必须要有人中秀才?而那些真才实学的就要忍受落榜的凄楚,继续为来年的考试准备?
就在最后一晚。府儒学署的正堂里,一众阅卷人正在为原考题开封,以比对文章是否誊写正确,府儒学署的教谕,会把所有通过第一场考试的人全数列于案纸之上。
刘丙没去看那种双叉考生的试卷。在他看来,既然被两个阅卷人同时否定,那这考卷也就那么回事。
等校对结束,连发案的案纸都写好,刘丙才终于松了口气。
因为六月二
第二七六章 荒唐之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