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玉娘好像对他知根知底一样。虽然胁迫的事情并不是很大,让他作幅画,也非很难,问题是可一就可再,万一以后玉娘以这件事一再勒索他,又当如何?
玉娘见沈溪犹豫不决。微微一笑:“沈公子,你切莫以为奴家是言而无信之人,若公子肯作画,那奴家不但将此事守口如瓶,还会给沈公子报酬作为感谢。至于笔墨之用,奴家也会代为准备,就看沈公子何时有时间过来作画了。”
沈溪叹了口气,现在他是骑虎难下,既然玉娘对他的底细这么清楚。想逃避是躲不掉的。
沈溪道:“平日家里看得紧,每日去学塾读书,抽不开身,学塾逢九而休,到时我自会前来。”
玉娘颇为满意,点头道:“随时恭候大驾。”
之后她亲自送沈溪下楼。
对面宴客厅高崇等人,半晌没见玉娘进去招待,聒噪起来。派何公子出来催促。玉娘没有送沈溪出门口,半道即过去跟何公子交谈。
沈溪出得门来。郑公子等人还没走远。
“沈公子,刚才玉娘找你何事?”郑公子背着苏通,上前问道。
沈溪看了他背上昏迷不醒的苏通一眼,回道:“没什么要紧事,还是赶紧送苏兄去找大夫吧。”
众人找来马车,七手八脚把苏通塞进车厢。载着去看过大夫,用过针灸后苏通仍旧不见转醒,但他的体脉一切正常,料想只是饮酒过度,加上被打。一时昏睡不醒,等酒醒自会好转。
郑公子等人送苏通回家,苏通的妻子亲自迎出门来,却是个长相清秀气质贤惠的小家碧玉妇人,见到丈夫一身酒气还被打得遍体鳞伤,那妇人颇为
第二二六章 求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