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信,甚至有人愿意将你前一刻只是脱口而出的精彩语句当作教条与信仰,至少在那一瞬间,梁东元知道,台下这些学子们,其中一半男子都愿意他口中那个愿景抛头颅,洒热血,而女学生中,也肯定有几个对他心生爱慕,甘愿自荐枕席。
事实上,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发生过,想到三天前,那个青涩又美丽的那个寒门女学生,梁东元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透着一股子燥热的硬朗。
能让男人站出来,能让女人躺下去,也许梁东元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叫做权力。
终于,在演讲的最高潮部分,当梁东元大声疾呼着他这几个月来无数次高呼的那句口号,“大周是皇家的大周,更是每一个人的大周”,台下的气氛彻底沸腾起来,每一个年轻人的学生都跟随着台上之人,一遍遍振臂高呼,这一刻,在这一千多人的心中,他们才是国家的主人。
演讲过后自然是游行,梁东元带着国子监的学生大步出门,像是出征的战士一样,雄赳赳气昂昂,一路踏过天津桥,来到礼部门口,大声咒骂着,抨击着,整齐的口号响彻天际,甚至在远处皇城下当值的金吾卫,都隐约能听出个大概意思 。
衙门里的官差自然不敢回应,更不敢派人驱赶,这种敏感的时刻,谁要是惹上了学运人士,落得个殴打学生的罪名,那不被文人墨客口诛笔伐到万世污名才怪。
也许是对方没有反应,或是冬日的京城室外实在寒冷,学生们在门口叫骂了一个时辰后,情绪越来越焦躁,从一开始的就事论事,渐渐变成了污言秽语,最后甚至向着府衙大门丢了不少石块,这才心满意足的撤离了,就像是
第二十一张 身心皆腐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