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杀你的,毕竟你那劳什子的杀熟组织,也是一个老朋友鼓捣出的小玩意,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想要把我那刀丢在枯海小和尚与李淳號两人一起看上的传人的面前,老子不怕他们,但却是真怕麻烦。”
说着话,屠夫椅子上艰难的缓缓起身,胖大的身躯压的藤椅咯吱乱响。
李四大嚎叫一声,向门外跑去,却又被屠夫用同样的方式一把拎住脖颈,拽回了地上。
屠夫一手按住不断挣扎的李四,另一只手对着空中一伸,门面刀架上的斩骨刀飞入手中,他拿着刀对着李四比划了几下,憨笑着说道:“放心,不会浪费的,就是这么乖巧的一个娃儿做了臊子,着实有些可惜了。”
一刀剁下,一声短促沉闷的惨呼,和杀猪没什么两样,接着是第二刀,惨呼声没有再想起,然后第三刀,第四刀,无数刀,盏茶时间后,世上再无李四这个人了,只有地上一堆肉糜与一堆人骨。
屠夫拿出平日里包肉的油纸,小心翼翼将地上的人肉臊子打包整理,甚至在打包之后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血水舔舐干净,然后随手从地上抓过半截大腿骨,喀嚓喀嚓的放在口中大嚼。
看看天色,东方已经泛出鱼肚白色,于是不在磨蹭,摇了摇头走向昏迷在地的陈默,同样一刀剁下。
赵西枫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
当他被一刀捅在后背之后,整个意识随着身体开始向下跌落,这个过程在意识中维持了很久很久,直到摔在一片青草地上。
这是一片他熟悉的场景,每当寒冬远去,春意降临的时候,他总在此地玩耍,而且一直在此地练拳,已三年有余。
第二十一章 飞火流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