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便走了门路候在学府,报名结束后更是一刻不停开始准备考试。
此时,顾清源正在抄写今年京师士子间赞誉颇高的《云山诵》,本来半个时辰绝对可以抄完的文章,竟然一个时辰之后仍只抄写到中段,宣纸已经用去了一大叠。
顾清源闭目凝神 ,略一思 考,脸上出现一个极其典型的成年人从容的笑容,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继续抄写下去。
董家二胖从学府回家后就嚷嚷着饿,其实只是想早些吃过饭后早点去找李婶家的丫头玩耍,父母匆忙为他准备好午饭,然而真正坐上他饭桌才发现,今天的米饭竟是怎么吃也吃不完,肚子也一直填满。
苟以方回到家,看着仍未酒醒的父亲微微叹息,只得自己生火淘米做饭。苟以方的父亲是个落榜的秀才,年轻时薄有才名,只是科举屡试不中,自艾自怜间染上了酒瘾,这些年败尽了家产越发不求上进,若不是靠着苟以方已改嫁多年的娘亲时常接济,恐怕父子二人早已饿死街头了。
苟以方一边想着如今几乎无法见面的娘亲,一边烦躁的转动吊绳取着井水,然而今天的吊绳却似乎有无限长,井中的木桶始终没有出现。
此情此景出现在镇上所有报名参与考试的二十三名学生身上,正在做一件事却怎样也做不完,仿佛陷入一个时空无限循环的怪圈。
周喆四人依旧在学府偏堂,四人围坐一个八角圆桌旁,桌上错落摆放着二十三面铜镜,镜中景象正是诸考生目前的样子。
“轮回扣?”老僧赞叹道:“周先生年纪轻轻就习得如此高深的天庆秘法,后生可畏。”
周喆摇摇头说道:“大
第七章 轮回幻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