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行事哪能没有一点风险,他鳌拜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也绝非是龟缩不前熬出来的,而是敢打敢拼闯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就再搏这一回又如何?
从鳌拜本心而言,他虽然对康熙算得上是大不敬,但他并没有想过要谋朝篡位,只不过是行事霸道惯了,又看不上这种没有经历过马背上取天下艰难的少年天子,才显得是在欺负人。
简而言之,他霸道、他专权、他跋扈、他无礼,但他知道他是一个好臣子,哪怕是夺取这前朝宝藏,也是为了壮大国力,私心顶多就是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柄。
从这点上来说,他倒也有政治上天真的一面。
而不管康熙能不能领会他的好意,他也不在乎,只由自己所想但行其事罢了。
不过如果这一次真地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心里必然也会有些不甘,所以鳌拜尽管先前在这里看着坐得稳稳当当,其实心中也不乏焦虑。
直到终于有消息回传过来,他才精神一震,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传信之人,沉声道:“可看仔细了?”
以他的身份,在没有康熙掣肘的情况下,想要调用任何一个地方的官府和兵员势力都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也正是有着这样方便的渠道,鳌拜都没有召集太多手下,只带着这群实力够强的师弟来,进行一场他眼中的“围猎”。
猎物,自然便是那运送宝物的船,和那船上的天地会众人。
真正动手,他倒不会去依赖这些地方官,他们实在没有值得他信任和看得上眼的地方,反倒可能出来拖后腿。
“启禀大人,的确就是他们。那艘船上
第七十九章、围猎(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