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无凭。
不过现在，这些天地间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的力量，像是在不断提醒着他，给他越来越多的线索。
而这种玄妙的感觉，却不见于母亲云悦心给自己的“礼物”记载中。
这么显著的事情，母亲要是知道，不可能藏着掖着。
也就是意味着，哪怕是自己的母亲，千年以来猎门的最强者，都极可能未曾有过这种体会。
现在林朔也就理解了，为什么苗光启会说云家炼神是个坑。
因为这套传承，虽然脉络相似，可其实是人人不同，所以才云山雾罩不可言状。
自己母亲四步登天而去，表姐四步踩在了人间。
而自己，仅仅迈出去第二步，就跟母亲的道路分岔了。
再往前该怎么走，似乎是比今晚的这趟地底突击，更加没谱的事情。
只是不管怎样，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林朔站起身来，把追爷稳稳请到肩头：
“出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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