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德行有什么不好的是可鄙视谴责的。
官场就是这么现实。
谁不现实,指定就没前途,甚至连命都会没了。就得及时见风使舵,冷酷无情.....因此,冷酷对待沧赵,宿太尉心里很坦然。
但是,现在却就是有官场傻瓜不遵守“现实”的官场铁律,而且是有四个。
被鄙视,也不算什么,以宿太尉几十年混官场的堪称卓越级才能混到正二品正经朝廷大佬的黑厚老辣,完全可以轻松无视这种无声的鄙夷谴责:老夫的官途命运又不是你们四个能左右的,尔等再讲良知再高尚伟大,还不是得窝在老夫手下听老夫吆喝.......关键是,他敏锐察觉到自己的胆识和能力怕是也远远不及这四人,这就是莫大耻辱了,不能承受......
如此,在四个边关重权大佬无声的审视鄙视注视下,宿元景在这多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最主要是,这离辽军太近了太危险了,而他马骑得不行,又是冰雪难行的大冬天,危急时跑都跑不及,又这么尴尬........
宿太尉当天就立即返回安全多了的河间府。
就算在远离辽军锋芒的河间府,宿太尉内心里也并不感觉安全可靠。
他并不认为刘韐、宗泽、张叔夜,这么三个老家伙文官能领军抵抗住辽军入侵。
这三位新三边统帅,且不说生手带兵能力和守边经验的极度欠缺,只说一点:年纪,都太老了。尤其是宗泽,都快六十岁了,胡子都白了,应该是本可以悠然混朝堂不负责任的干说不干,或退休致仕回家养老了的糟老头一个,哪有那精力能力统军抗敌打灭国级的恶
374三帅齐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