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会出事。别忘了,整个沧北军上下全反了,没反的必定是被清除杀掉了。僧人也反了。没反的僧人却是对叛逃一无所知的。知情该走的人肯定是被明确点清过人头不漏一个的。在那种情况下,沧北人谁能无人知其存在?谁能知情了却不肯一起叛逃却还能活着?最重要的是,谁能不惊动沿途的任何人,没任何帮助,却能在这个可怕季节穿越数百里的茫茫无人区成功逃到内地?“
没人是活生生的神 仙能不吃不喝悄然跨越寒冬形成的自然天堑逃到梁山报信。
这个前提条件不成立。梁山不知沧北事变。刺杀案是梁山所为就根本不成立。
赵桓和很多大臣不禁点头。
蔡京和童贯则注视着欧阳,眼神 复杂之极,但也流露了赞叹。
李棁却不屑地笑了一声:’欧阳大人说的似乎有理,但也忽视了一点。那是沧赵,是赵廉,善能创造奇迹化不可能为可能。赵廉是沧北之主,他想做什么秘密安排总有这个便利能安置好。陛下,臣敢断言行刺必是梁山所为。”
也有不少朝臣赞同李棁。
眼看又会是陷入扯皮打嘴上烂仗,扯个没完没了却始终没个定论。这时谭稹突然阴阳怪气对李棁道:“李大人,您啥时候也成了梁山人赵岳的部下了?”
李棁猛然听到这个不禁一惊,随即沉脸呵斥谭稹道:“啥时候咱们大宋的规矩改了,宦官阉人也能当朝论国事了?谭稹,你想干什么?莫非你想挟持皇帝以号令朝廷?还是妄想做个立皇帝?”
他对赵桓一拱手,“陛下,谭稹干涉朝政,公然藐视体制祖规,此为大罪,请陛下惩罚。不重罚不足以”
363嫁祸(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