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友邦“,讲如何才能更好的惯好“国际友人“更野蛮轻狂胆大傲慢轻蔑放肆,让外族表示勉强满意,达到互惠互利和平共赢,讲大不欺小,强不欺弱,讲你既是超级强国就该象我大宋天朝一向对外苟且仁义谦逊忍让虚荣......那样对我大宋王朝也讲宽容大度、慷慨大方、文雅仁慈.......各种高尚感人人性圣母风度情怀.......大讲如何嘴上说着儒家教典进行诗词歌赋酒色风流放荡虚伪无耻快活,如何轻贱扼杀科技......反正什么都该讲就是不该动武行凶?
宗泽心里乱糟糟的,一向清晰的情怀这一刻乱了。
他此前就深刻意识到世界只讲利益,也只有儒教传统下当佛系的中国人才会对外那么做,一厢情愿,可笑,可悲。
还是那个问题,怪谁呢?
怪儒家?
难道儒家学说不对?
难道讲仁义高尚仁慈伟大人性风范反而是不对的?
难道三纲五常定伦和维护社会秩序、重孔孟圣人总结倡导的持国仁义大道,轻技巧小道,这些都是错的反而不该的?
宗泽脑子里瞬息闪过太多忧虑和疑问,却越想越乱。
他到底是极睿智坚定的人,又年纪一大把了,经历了足够的人生磨砺思 索,所以转瞬就从迷茫痛苦中跳了出来,先不去考虑这些眼下没用的东西,笑着一拉刘韐的袖子,”刘大人,你驻守过西北收拾过党项,有对外实战经验,了解边关外敌的真实情况,是真懂带兵御外的。我虽然也有些治军体验和能力,也有勇气决心对抗辽寇,和你比却是完全的外行。我是个穷官,在京城没房产,也不想去驿馆遭罪
360迫不及待。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