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让宿太尉头疼上报朝廷去.......
他自己这面,赶紧严厉传令部下进一步加强监控督促僧犯更快修复河堤.......得表现给沧北军看看他范琼来沧州确实是想干点人事的,而不是郑居中那样专门来算计对付沧赵家,这样可能消除赵廉对他的敌视与杀机......
范琼觉得自己可不是郑居中那种不知下情不接地气的蠢货,同样恶意满满而来,却不会自大轻浮蠢得直接暴露此来的意图直接招致杀身之祸......他已经成功骗过赵廉一次了,挨了鞭子却没死就是证明,那么他就能欺骗第二次以策安全.......
我范琼是熟知地方的武官,可不是郑居中那种只长着张蠢货嘴的废物文人,我能斗一斗赵廉以自保........
他如此安慰自己,也只能如此了。
而京城朝堂却炸了锅了.......
接到宿太尉奏报,猛然听到赵廉放弃了祖宅......满朝文武,包括皇帝在内都差点儿当场下尿了瘫了.....
老奸巨滑的老蔡京就当场踉跄摇晃着一副要倒的样子,惊得,吓得,怕赵廉愤然终于要反了,大宋王朝必倒,那就彻底没得玩了,一旦失去权力和俸禄收入,这一回就真得活活饿死了,而且会是流落街头的最衰老无能可怜的乞丐那样.....连以前下台倒霉时的还有豪宅栖身还能有点庇护与体面的悲惨日子都不可能有......在失势,无权的那段日子里,他已经饱尝了生命与生活的艰难可怕,他活这么大年纪以前从未遭受过的可怕滋味,他绝不能再经历或忍受那种可怕的日子,决不能.....
第299节就作吧,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