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笑道:“久闻教头大名,今日方得一见,岳三生有幸。”
王进看着眼前英气勃的少年,眼神 有些复杂。
他久居东京,旁观者清,了解些官场出名的权贵,不会象那些无识之人那样只因赵公廉也是宠臣而列入奸臣骂,相反,他很敬重佩服。
大宋天下上亿人,能做宠臣,还不耽误为国为民的能人仅此一人。别无分号。这是无人能及的本事,更是无人能及的节操。
换个人,有皇帝格外信赖关照,有谁能把持住不张狂?
久传沧赵长辈慈悲大德,管家教子有方,当真是不负其名啊!
至于赵岳恶名远扬,王进自有看法,心里大不以为然。
光看赵岳当初闹东京那回,王进就觉得闹得好,打得好。如此恶名,他也想担,可惜自己只是一介卑贱武夫,只能老实窝着。
赵岳不会政客那套拐弯抹角,直接表明态度。
“俺和史大哥是兄弟情义。两家早在多年前就开始生意往来,非比一般。从他这得知教头落难。年前赶来,一是看看久未见的史大哥一家,混个陕西风味的年饭;二是看看能不能有机会伸把手略助教头。”
王进听了这话,先是愣,然后多有感动。
感动有个好弟子,没收错教错人,感动沧赵能如此有人情味。
沧赵家是什么地位什么人?
级豪门的年少宝贝儿子不辞劳苦,了算的。不提其他将门必会反对,单是总领监军童贯也不会答应。童贯岂会为前辈,给高俅不痛快?老种相公能抗远在东京的高俅,他能抗顶头上司的命令?何况军中还有那些大权在握的
第21节报国无门(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