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风波中,最生气的人是谁?
不是赵廉。
对这类事,他和弟弟早商量好对策,此次不过是小小展示一把。
通过此事,赵廉也越认清大宋的虚弱极端本质,心越坚定,也对弟弟高度关爱他的安危多了深刻体会。
若不是高度关心,一向忽略太多事的弟弟,岂会大费心思 提前考虑这些?
弟弟不擅表达感情,不是“君子好人”,但对他重视的人,把心意体现在一件件事上。他能想到的都会尽量关照到。
赵廉面上愤慨委屈,心里却荡漾着满满的暧意。
当然也不是皇帝。
小事一桩,不过是至尊的过眼云烟,情绪波动一下就完了。
最恼怒的却是与此事毫无关系的权邦彦。
强烈的物伤其类痛灼在他心头。
骑马踏雪惯熟地赶往赵庄,一路上,他看着乡间的一处处赵叔叔所说的碉堡民居,心中的不愤更盛。
这些民居,连拱形房,身无一技之长,还指手画脚。
他察觉儿子学的是数理化等奇淫技巧,而且字居然是什么简体字,还有不知是哪国文字的外文,顿时就不满了。
你这是培养俺儿子,还是毁俺儿子呀?俺儿子要当状元,当官后可以适当帮一下你家,但岂能接着给你家当奴才。
一人不敢闹事,四处煽动串连,这天领着十几号家长来赵府说理。
这事归当家主母张倚慧管。
旁边的赵岳听了,一眼看透王永华的心里。
怪不得吴大用报怨说王平变得刁滑骄横不愿学。
第2节沧赵小恶霸(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