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换被扭曲的儒教腐蚀锈逗了的脑子,恢复些神 气。”
披着半神 的外衣,扯着家族前途命运的大旗,赵岳说得理直气壮。
迷信幼子的母亲虽然不喜神 奇幼子对聪慧长子的蔑视称呼,却仍在嗔怪一句“这孩子,公廉是你亲哥哥,可不许无礼”后,欣欣然照做了。
一直静听深思 的赵大有看儿子不说了,转身看看老婆。
老婆迎来的目光闪着坚定和一丝冷戾,微微点头。
他笑了笑,过去把墙角架子上的大刀拿起来,然后大步流星地向中院客厅走去。
张倚慧在背后提醒道:“大有,别逞强冒险。哦,还有岳儿说了,动手不要费话,干脆利落地收拾完了再话唠不迟。”
这是两个月来,老婆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说话。她到底是关心我的。她仍是那个聪明贤惠能干的妻子,俺赵大有的好娘子。
赵大有回身向老婆笑着点头,把沉重的大砍刀轻松耍了个花,头一昂,意气风。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他不能让老婆再失望了。
作为父亲,儿女的榜样,他更不能让在襁褓中就操心家人命运的幼子失望。
是的,有些事,俺必须去做,必须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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