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个问题,哪可能一下子就立志当皇帝。就好比吃饭问题还没把握解决呢,却已经立志并着手当超级富豪,而且是天下第一富豪,这种人不能说没有,但指定不是精神正常的。这种人不可能真做成什么大事,只是个异想天开的笑话,只会在残酷的现实中倍受打击......赵廉,自然不可能是这种笑料蠢货。
想到这些,朝堂众人越发心一松,从猛然认定沧赵是海盗王的吓疯了打击中总算冷静下来,开始恢复理智。
朝堂的气氛迅速恢复到正常,从君王到大臣再看何栗就是玩朝堂政治的那种正常的眼神了。
他们万万想不到,沧赵家族就是在还只是个边区偏远乡下土财主时就已经立志另立王朝并有能力一步步去实现,万万想不到赵廉当官主要是历练当官理政应对世俗人心的能力。沧赵是把复杂无匹的宋官场当成磨亮赵廉的最佳磨刀石。
想通了的何栗此时甚至有了点轻松笑容,说:“唐父认定儿子只有在西军这个集体才能成长起来。在西北对战西夏才有真正的大仗打,才能历练出真正的军事才能和威望,在北军只是瞎混靡费时光,就算跟着赵廉能更容易出头,又能练出什么服众的真本事?怎么能成长为朝廷重用的狄青第二?
他显然也瞧不起赵廉这样的幸进之臣,甚至可能认为赵廉这样的起得快,倒得也快,身无根基,没有长远。他怎么可能让儿子和赵廉绑一块儿?他只会认定还是他了解的国朝缺不得的西军最扎实可靠。
唐斌是个孝子,必然只能听父亲的话回家。想来也应该有在父亲身边并肩作战保护忠贞敢战父亲之意。”
何栗蒙对了唐父的心态,阐述的
422铁了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