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女王,无数跨越虚空的鲜血战车、一吻致命的吸精女妖、使用开膛刀并且会隐身的黑寡妇、挥舞双手斧的女屠夫、投掷雷电标枪的黑暗亚马逊等等。
尽管两者的形态和形式不尽相同,但杂志上用到了同一个词汇来形容它们——战场绞肉机。
身为底层佣兵的陈兴自然没有见过那样的场面,因为见过的人,大部分都变成了肉酱。
总的来说,镇长虽然是超级强者,但还不是最得好,死贫道不如死道友。陈兴轻咳一声,面朝卡西,正想开口,后者却先一步开腔了,朝三个流莺抗议道:
“喂喂喂,你们问他做什么。我才是当事人,我的事情凭什么让他来做主。”卡西鼓起了白生生的鱼泡眼,“我,我不同意!”
这时,三个流莺同时望向了陈兴。
陈兴朝椅背上一靠,懒洋洋地说道,“对啊,你犯的错,凭什么要求别人来承担?”
“赶紧收拾东西,自生自灭。”陈兴挥了挥手,像在赶苍蝇。
卡西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翻着白眼摊在椅子上。云姐嗤笑一声,绕过餐桌,扶着卡西的手臂,走向二楼。
陈兴数了四十五个金币出来,朝莎莎和小彤推过去。虽然他没说什么,但两女都明白,这里二十金是云姐的,二十金是莎莎的,剩下的五金是小彤的。连同他昨天给的,每人就是二十五金,刚好一碗水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