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缸的好酒,快意十足。
只有酒吧老板脸色灰败,蜷缩在塌了大半的吧台里,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心想他这楸木旅人是不是该关门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外面传来大功率发动机的轰鸣,然后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跪在脱衣舞台上的治安队员们眼睛一亮,纷纷抬起头望向外面,然后就被哥布林们的棍棒打得哭爹喊娘。
在哥布林的眼中,俘虏是没有人权的,失败者怎么能在胜利者的面前抬起头?而它们的教育方式也很简单粗暴,一个字,打!
“啪嚓!”
酒吧的门被粗暴地拆掉,扔开,然后一个壮硕的身影挤了进来。
“咚咚咚!”
筒靴踩着地面,发出沉重的声音。来人身材高大,身高超过两米半,双臂粗如水桶,壮硕到极点。刚才就是酒吧的门太小,只有拆掉才能挤进来。
这个就是龙石镇城守军副大队长兼治安官的王斌,长着一张方脸,眉毛又粗又浓,脸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进来后的王斌看了眼舞台上跪着的治安队员,拉过一张木椅,坐了下来。
坐下的瞬间,木椅嘎子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双手抱胸,朝陈兴挑了下眉头,开口道:“你就是那个闹事的人?”
“你恐怕误会了。”陈兴盯着对方的眼睛,“闹事的是他们,不是我。”
“哈哈,有胆气!”王斌大笑一声,也不生气,朝陈兴竖起大拇指,然后朝脱衣舞台的方向挑了挑眉头,“兄弟,你看你……”
“我不是你兄弟,别乱叫。”陈兴打断对方
第五百七十五节 判决(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