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不分青红皂白编入奴籍的事情,我们可以大肆在高象县宣扬,激发征召的那些色目人民兵同仇敌忾的战斗意志,依托高象县的城防,我们未必不能等到安国府的大军抵达。”
尹立人皱着眉头说出自己的‘计策’。
他心里对这个计策并没有底,所以想听听公孙康安的评价。
公孙康安笑了笑回道:“尹大人,你的想法是不错,但却没有问过高象县的色目人是否同意。
若是之前没有出征的时候,或许高象县的色目人真的有可能被我们的宣传忽悠住,但现在嘛……
请问,那上万色目人仆从军士兵的抚恤金发下去了么?”
尹立人听后有些丧气道:“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光是县兵的抚恤金和两次出征的军费就几乎搬空了县城府库,那还有钱给上万阵亡的色目人家属发钱……”
“这不就得了?
色目人在我们这里是二等人,比起奴籍也就多了点自由罢了,他们还为我们的战争死了一万多青壮,那些色目人民户不怨恨我们就不错了,还指望他们为官府拼命么?
说句不好听的,官府对色目人的做法,比起李察也差不了多少,既然在哪面都是送死当炮灰和被奴役,色目人为何要用自己的命守卫高象县?
色目人虽然愚钝,但还没有傻到那种地步啊。”
尹立人听着公孙康安的理由,脸色越发难堪起来,他自然知晓城内的色目人民户有多么反感官府,前后两次出征打没了近一万五的色目人青壮,虽然里面有不少是招安收编的土匪和流寇,但第二次出征扩编的色目人仆从军大部分都是从城内和高象县治下村落
099 不能背叛自己的阶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