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大多数来请安的族中后辈,基本都只敢站在台阶以下的地方,不敢“造次”。
果然,贾母见之没有半点责怪之意,反而从软座上坐起,笑问道:“听说你下江南参加文会去了?怎么个缘法,可有拿到好的名次?”
贾清笑道:“托老祖宗的福气,孙儿还真拿到了一个好的名次……”
贾母眼睛一亮,高声道:“是什么?快说来听听!”
贾清环顾了一下四周,屋里包括堂上堂下站着的只有十几个丫鬟婆子,并不见两府的其他主子,心中好奇,嘴上却不闲:
“孙儿侥幸,被南京礼部尚书大人点为此次文会诗魁。”
满堂侧目,贾府的下人,特别是贾母院里的下人,耳濡目染之下,见识也是不浅,自然知道诗魁是什么意思,代表什么涵义。
贾母道:“果真?”
“孙儿岂敢在老祖宗面前撒谎。”
贾母大是高兴!毕竟是她的孙儿辈的人,有了出息,她的脸上也有光彩。
“快给我念念,你在文会上作了什么,竟能得个诗魁,老婆子我也开开眼。”
“老祖宗说的哪里话,孙儿可是知道老祖宗文采精华不下于人的,只是平时都不展现罢了,孙儿哪里敢在老祖宗面前班门弄斧……”
贾清半真半假的拍马屁道。说起来,贾母也是极通文墨的,只是嫁入高门为妇,不得施展罢了。
但从她和贾家姐妹们的玩笑用典中可以看出,她年轻时候也是才华昭然的大家闺秀。不然,也不可能被第一代荣国公看中,招为儿媳妇。
贾母脸上诃诃笑道:“
第一二一章 彩衣娱亲重心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