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她的一众小孙儿孙女们各自回屋歇息,却留下了王熙凤。
王熙凤本来也纳闷,刚才用膳的时候贾母为何吩咐她也入席,原来是还有话同她讲,自是听话的留在了厅内。
等该走的人也走光了,王熙凤又扶着贾母回到了正堂上坐下,鸳鸯拿过来一个绣花枕给贾母靠上。
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贾母问道:
“凤哥儿,你给我细说说东府清哥儿的事,我怎么听说前些日子府里闹腾的很,你给我细说说。”
贾母作为府内地位最尊者,除非她有兴致听,否则旁人也不敢拿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来烦她。只是前段时间府里流言传的有点大,导致贾母也隐约听说了一点,但并不详尽。
她一般也不愿意理会二门外面的事,所以听过就放过去了。
今日听了王熙凤的一番插科打诨,又想起平日里贾清对她也孝顺,还会花心思让她高兴,这才起了心思打听清楚一些。
王熙凤听见是问这事,很是放松。听招呼坐在贾母下手之后,就道:
“其实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本也不值当老祖宗亲自过问……
不过既然老祖宗这么关心孙儿辈,孙媳妇也只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然后,他以一种说书的口气道:
“话说这清哥自出生之日起就身体不太好,被老爷安排人送到了扬州寄养。也是想着江南水土更加温和,会有利于养身子。
可巧,在扬州呆了不到三年,这病就好的差不多了,敬大伯这才派人把他给接回来……”
听王熙凤说到这里,贾母略微有点疑惑。那些
第一一八章 孙媳再也不敢了(2/5)